家富人宁_八王寺汽水_此独无有_桑索斯|北京军海癫痫医院
北京军海癫痫医院

您现在的位置: 首页 > 乃裹粮 > 正文内容

擦肩而过(7、8)

来源:家富人宁网   时间: 2020-10-20

7

 

老宋家住在人民路西侧的一个小巷子里,家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点的家具,一个碗柜,一张桌子,一个茶几,一套破旧的沙发。他租的这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民房,除了水电,一个月两百元。他大的两个女儿已经上初中了,第三个女儿上小学二年级,可小的一个女儿还不到六岁,还没有达到上学的年龄。他的老伴用挑篮挑些水果或蔬菜之类的到处叫卖,赚些零用钱帮助贴补家用。老宋帮古长云把包放好,然后让小女儿叫古长云叔叔。喝了一杯茶,老宋已经把面条做好了,吃完面条,就和老宋赶到桥上来。

小水城他们正围着一个人在谈生意,这人看上去五十开外,胖胖呼呼的,但挺有精神,两只小眼睛不停地在他们的身上转,似乎要从他们身上挖出金子来。他高声的说道:“你们都听好了,现在我们厂需要十来个搬运工,一天不低于五十元,如果你们愿意,你们几个我都要了,我也不想再到别处去折腾。”

“是搬运啥子东西嘛?”小水城问。

“一不去偷,二不去抢,三不做犯法的事,你们尽管放心。”

“不是放不放心的问题,我们还是要搞清楚情况,比如多长时间发一次工资?一天干多长时间啦?晚上要不要加班啦?大家说对不对?”汪小贵提高嗓门问道,眼睛扫视了一圈,他看到了古长云和老宋已经来了,接着又说:“哎,老宋,你们两个也谈谈嘛,多一个人多一份主意。”

“你和小水城说了就是,只要有活干,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你们担心什么?我们公司搞的是进出口生意,有的是活给你们干,对于工资吗,也请大家放心,每月按时发,临时不想干的,可提前把你的工资算清,决不扣留一分钱。如果愿意了就跟我走,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这样的好事也不是年年都有的,大家考虑清楚,”他得意地说。

“我看就不用多说了吧,我们跟着这位老板去看一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古长云终于发话了。

“对对对,还讲啥子球,走走走,哎,老板,你怎么称呼?”小水城问道。

“我姓黄,我叫黄定国,你们就叫我老黄好了,但我不是老板,我也是一个小工,”眼看生意谈成了,他高兴的说。“那你们就跟我走吧,我的车在人民路那边。”

“车都开起了,还说不是老板,黄老板你真谦虚,”汪小贵笑嘻嘻的说。

“那是公司里的车,我真的不是老板,你看我像吗?”

“像得很,真的。”

“大家赶快上车吧,这儿不准停车,”老黄催促道。他开来的是一辆货车,后面有车门的那种。

“我还以为我们这次能坐上小车了,哎,没想到是这种小货车,”小水城嘟哝了一句。

“水城,你看那大妞的‘咪咪’好大哟,太性感了,”汪小贵盯着走过来的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小声地对小水城说。

“汪色鬼,你这龟儿子又起贼心了,你早晚要毁在女人的手里,”小水城边踏上车去边说。

“放你娘的狗屁,你只知道挣钱不知道享受,人的一生也不过匆匆数十年,年轻的时候不多享受享受,等到老来了你想玩也没那股劲了,”汪小贵理直气壮的说。

“只有你这种色鬼整天只想着睡女人,难道说除了女人就没有其他可以享受的东西了?真是没文化。”

“你他娘的有文化……?”

“你们两个别吵了好不好,快上车,我要锁车门了,”老黄再次催促道。“等会儿警察来了要罚款的。”

“他们两个只要一碰面就是钉子和板子,”老宋对古长云说。

“和他俩在一起,我们就不会感到寂寞了,”古长云笑着说。他和大家一起蹲在车箱里,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喜悦之情,他不管自己将要到哪里去?干什么样的活?他都不在乎。更让他感到高兴的是今天没有白来,一是有老宋帮助,二是有了新的方向和目标。大家在车上

很高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过不停。汪小贵还唱起了山歌。

 “你们小声点,前面有警察,”老黄在车头嘘了一声。

“色鬼,还不快闭上你的臭嘴,”小水城指着他说。“你在这里卖弄啥子,瞧你这副德行,哪个姑娘会买你的臭帐。”

“小水城,关你的球事,和老子玩过姑娘你连梦都没有梦见过,你的幺妹我还不一定看得上呢。”

汪小贵的话惹得大家一阵大笑。

小孩抽搐吃什么药可控制?mal">“少吹牛皮了,你他娘的算个球?你不撒泡尿好好的照照你那副模样,要文化没文化,要长相没长相,要品格没品格,实足的一个乡巴佬,土包子,你算老几?”小水城说完非常得意地笑了,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

时间就在小水城和汪小贵的斗嘴中不知不觉中过去了,谁也没有注意坐了多长时间的车。车停了,大家下了车,跟着老黄进了一个货场的大门。要不是小水城和汪小贵不停的在车上搞笑逗乐子,古长云还真有点晕车的感觉。他跟在大家的身后,头还是晕晕的,就像喝了酒的那种感觉,走起路来摇摆不定,找不着重心。他竭力控制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周围的环境上:这个货场的确很大,光是占地面积就是上千平方米,进进出出的全是大货车,有一间库房还在装修,机械声、马达声、吆喝声连成一片,场面热闹非常,令古长云大开眼界。

老黄领着他们进了一间办公室,要求每人填一份简历表。古长云在大家的要求下帮大家填好简历表交在老黄的手中。

“还是有文化的好, 老师填写得真快。”

老黄见老宋他们叫 古长云 老师,他免不了又多看了古长云几眼,看了古长云填好了的简历表连连夸赞道:“你为何不教书了?愿意跑到我们这儿做起苦工来了,难道这比当老师还强?”老黄有些意外的又上下打量着古长云,看到他高大的个头和油墨似的皮肤以及健壮的体格,满意地笑了,两只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汗水已经从他堆满了肉的脸上冒了出来,他不时地用纸巾拭去。

这办公室里的确有点儿热,连古长云也感觉到了,但他没有像老黄那样出汗,也许是小水城他们围得太紧了。老黄赶紧把电风扇打开。古长云还只是在进城读书的时候见过电风扇,那东西一旋转起来就带出了一阵阵的凉风,房间里顿时爽了起来。

古长云帮大家签完了合同,一一的按上手印后,这事就算完了。

“你就是他们的领班,负责清点货物装车,”老黄对古长云说。“以后他们的工资也由你来发,每天有多少人上班,有谁没上班等,这些你都得记好,否则,你就没法去和他们算帐。而你的工资则由我来发,每月给你加一百元,你看行不?

“行行行,我一定会干好的,请您放心吧。”

“有文化就是好,不但不干重活,工资还比我们高,”汪小贵嘟哝了一句。

“色鬼,你瞎嚷啥子,当初叫你好好读书,你说你要弹珠珠,这下你小子晓得了读书的可贵了,不过晚喽,”小水城连讽带刺的说。

“你他娘的也不要大哥说二哥,我看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斗大的字你也识不了几个。”

“行了,都别吵了,大家赶紧回去拿行李吧,下午还要干活呢,”古长云开始行使他的领导权了。“老宋,走吧,你还要回去安排好家里的一切,我同你去拿我的行李。”

8

 

五月的春城处处显得生机盎然,古长云已经干了将近两个星期的搬运工,他也渐渐适应了这份工作。但却变得十分贪睡,一挨着枕头就打鼾,每每都会被工友一次次的摇醒。他更像一个黑炭了,饭量也增加得挺厉害,老是有吃不饱的感觉。内心深处的痛苦与压抑显然是十分深刻十分沉重的,十磨九难出好人,他常常在心底告诫自己,这正是磨练意志的时候了,再苦再累都必须坚持下来。在没有活干的时候,他就静下来写写日记,写写文章。前面写的已有几篇见报了,这更增添了他的信心。他不打算再去找秀雯了,除非自己在这片土地上干出一翻事业来,否则,像现在这副模样有何脸面去见她呢。

一天,老黄把古长云叫到办公室去。

“长云,你知道小草是谁?”

“小草?小草是我的笔名,”古长云说。“我寄文稿出去地址都是写你的办公室。”

“难怪我最近老是收到报社寄来的信件还有汇款单,真是把我搞糊涂了,这些都是你写的文章?”老黄从抽屉里拿出一扎信件来递给他。“我还到处去找小草,因为我想我们公司里的员工没有叫小草的这个人,但上面的地址的确是我的办公室,我一直以为是他搞错了,没有想到小草原来就是你,文章写得不错嘛。”

“过奖了,我是在没有事的时候胡乱涂鸦,打发打发时间,给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

“这是什么话?我有什么麻烦?这说明我们公司有人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发表文章我老黄也沾光呀!”

“爸爸,你找的小草找到没有?”老黄的女儿珊珊走了进来。

“找到了,这就是小草,”老黄指着古长云说。“你喜欢写作,以后要 向古 老师多学学。”

黄珊珊用一种怀疑的眼神在古长云的身上直打转,她有些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小草,一个搞搬运工的人怎能写出文章来?

“这是我的女儿珊珊,在财务部上班,”老黄向古长云介绍道。“她读书也是没出息,整天把‘琼瑶’捧在手里,高中还没毕业就回来了。”

“哦,爱读书是件好事,”古长云实在是找不到恰当的话来回答老黄,便顺便点头应了一句。

老师,能不能把你写的文章借给我看看,”黄珊珊理了理披肩的秀发,盯看古长云手里的报纸说。

哪里的医院治疗癫痫 0pt" class="MsoNormal">“当然可以,只要 小姐不嫌弃就行。”古长云说着顺手把报纸递了过去,这时,他才仔细的看了她一下,中等个子,白净的皮肤,有一头漂亮的长发,小巧玲珑的鼻子,只是在眼镜的遮盖下几乎看不见了。

“就叫我珊珊吧,叫小姐多难听,”珊珊笑容可掬的说,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黄主任,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就先走了。”

“什么黄主任,还是叫我老黄亲热点。我人老心未老,我还是比较愿意同你们年轻人打堆的。”老黄突然之间对古长云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人家是尊敬你,你还不领情,”黄珊珊透过镜片瞟了古长云一眼,用责怪父亲的口气说。

“哦,对了,长云,你们这个月干得不错,尤其是来进货的老板和驾驶员都在夸你们,既装得好,又不出错,而且速度还比较快,他们非常满意。这个月我们公司的效益大增,这其中少不了你的功劳。我会把你的情况向公司反应,尤其是像你这样又能吃苦又有才华的员工,会得到公司的重用的,好好干吧,你就等我的好消息。”

“那谢谢您了,黄主任。”古长云碍于黄珊珊的面子,还是不好意思叫老黄。“那我走了。”

“去吧,指导他们把车装好。”

古长云把领来的稿费请大家撮了一顿,大家这才明白写文章也能卖钱,更加认识到了文化的可贵之处。尤其是那两个初中辍学生小王和小李,他们后悔当初不好好念书而跑出来打工,他们当初认为出门打工挣钱太容易了,现在明白了,打工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容易,钱也并不那么好挣。大家也曾经多次劝他们回去读书,尤其是古长云也多次和他们谈心,但他们就是吃了称砣铁了心,还说你 老师也不是连工作都不要了出来打工吗?古长云无言以对。

吃饱喝足后,大家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宿舍,他们非常佩服眼前的这个 老师,能把他们的故事发表在报刊上。

“哎,小水城,长云已经替你请客了,可你的故事还没说呢,你要拖到什么时候?是不是不想请我们吃火锅了?汪小贵拍了小水城的背一巴掌。

“你他娘的轻点行不行,我说还不行吗?”

大家盘腿坐在床上边抽烟边听小水城讲故事。

“我事先声明,我的故事很短,不像色鬼那样子。”

“我咋样了?难道说我不是人?”

“你是人,但你不是正常人,整天只想睡人家的女人,你说你正常不?”

“放你娘的瞎屁,想女人咋就不正常了,难道说你小子不想睡女人?只是你没有那个胆子,敢想不敢去做罢了,那个男人不想女人?那个女人又不想男人?不想那才不正常呢。”

“你们两个又来了,一个少讲一两句不就没事了,偏偏不依不饶的,真是甩不干的抹布,”老宋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说。古长云坐在半边微笑着看着他们,他觉得这两个人太有意思了,没有烦恼,无忧无虑,想说啥就说啥,不需要顾虑什么,也从不在乎对方的感受。

 

弟二天黄昏,古长云干完活吃好饭洗过澡,小水城他们几个再打双升,古长云正准备坐下来写点东西,黄珊珊敲门进来了。

老师,我来还你的报纸,你写的文章我都看了,写得太好了。”

“快请坐,几张报纸,你就不用还了,我们这儿太乱了,真不好意思。”

小水城他们立即停了下手中的活,大家一块儿站了起来让坐,可是没有一个具体的位置适合眼前的这位大美女坐的地方,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显得有些慌乱,都没有想到黄主任的女儿黄珊珊会到他们这儿来。尤其是汪小贵,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黄珊珊,傻傻地站在那儿,昨晚还念叨着这个姑娘,没想到她今天就来了,大出意料之外,同时也被黄珊珊的美丽所震撼住了。小水城看着他的神情,歪过头去悄悄的笑了。

古长云也大感意外,他也没有想到黄珊珊会到这种地方来还他的报纸,一时也不知所措,也傻站在那儿,不知说什么好?黄珊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也怪尴尬的。

老师,我们出去走走可以吗?”黄珊珊还是先开口了。“我想向你请教一些写作方法。”说完脸红红的,像一个熟透了苹果,更加美丽动人。

“我?你就别叫我 老师了,我现在已经不是老师了,你就叫我古长云吧,请教不敢当,如果是 和黄 小姐交流交流一下写作心得,那我是求之不得了。”

说着古长云和黄珊珊走了出来。

“那你也别叫我 小姐了,叫小姐多难听,你还是叫我珊珊吧。”

“那好,我就叫你珊珊了,你可别介意。”

“唉,我怎么会介意呢,名字本来就是开来喊的嘛。郑州最好的癫痫重点医院

“喂?色鬼?”小水城用力地拍了汪小贵的背一巴掌,“你他娘的还走什么神?人都走了,你还愣在这儿干啥,看把你美得姓啥子都不知道了。”

“文人就是文人,说话的语气和我们不一样,哎,就是不一样,”汪小贵没有理会小水城的话,看着古长云和黄珊珊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有啥不一样啊?”小水城追问道。“你道是说呀,咋不一样了?”

“你没发现,什么交流?什么请教?你我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法理解,约会就是约会嘛,干嘛讲得如此深奥?”

“你以为像你这个乡巴佬那样粗言粗语直截了当,那是借口,那是情调,你懂不懂?你还想和人家睡,够你学。”

……

古长云和黄珊珊走出工厂的大门就打的顺着南环路向城区使过来,黄珊珊选择了一家茶楼坐下来喝茶。这更让古长云感到意外了,女人怎么也和茶联系不上呀,尤其是在农村,喝茶饮酒那都是男人们的事,和女人无关。在他的想象中,像黄珊珊这样美丽的城市青春姑娘,不是去咖啡厅就是歌舞厅,而她怎么就喝起茶来呢?古长云百思不得其解。古长云再看看这家茶楼,从里到外都比较幽静而雅致,没有咖啡厅的喧闹,没有酒巴的狂热,没有歌舞厅的奔放,一切都是那样的古朴而清幽,在这里喝茶的人也没有太时髦的穿着和过于夸张的化妆,和这里的环境一一对应,是那样的和谐而自然,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更深层次的意蕴,这里所营造的是一种文化氛围,而这里的茶就是一种文化的象征。他这样想着,对眼前的这个姑娘更是肃然起敬,同时他又感到很自悲,他觉得自己 和黄 小姐坐在一起显得不伦不类的,突然感到有些不安起来。

“长云,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古长云喝了一大口茶想稳定情绪。

“其实,我更想叫你小草,当我从报纸上读了你的文章,我就特别想知道小草的这个人。后来,我父亲也在找小草这个人,我在他那里看到了一张张报社寄来的汇款单和报纸,我就知道小草离我越来越近了,果真如此,小草就在我们公司里打工。首先令我震惊的是你居然是个搬运工,要不是我父亲说你曾经是个老师,我还不敢相信那些文章就是你写的。”黄珊珊缓缓地端起茶杯,用两片薄唇轻轻地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可是我想不通的是你为什么不教书而宁愿出来打工?这更增添了我的好奇感,更加的想了解你这个人。”

“我?我很难回答你这个问题,怎么说呢?应该说是一时的冲动吧,或者说是经不住外面世界的诱惑,可是打工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容易,唉,到了今天的这步田地,更没有勇气再回去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人应该去做自己想去做的事,只要自己活得开心,才不管他人在背后说些什么呢。活着是为自己而活,而不是靠别人来左右自己的人生,如果样的话,是那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打工怎么了?当搬运工又怎么了?人的尊严是没有高贵之分的,关键是要体现一个人活着的价值,不是说有钱才有活着的价值,也不是说有个好工作才有活着的价值,更不是说要有什么权贵才有活着的价值,无非是有了个稳定的工作环境和稳定的收入才能更好去做自己愿意做的事,你说呢?”

“太深刻了,虽然你是在安慰我,但是我现在觉得舒坦多了,谢谢你。”

“我可不是安慰你,本来就是嘛,现在的人大多都活得很累,而且也很虚伪,把地位和金钱都看得挺重。有钱也罢、虚伪也罢、攀付权贵也罢,这些都是受到世俗观念的约束,有谁真正的为自己而活呢?真正淡薄名利的人又有几个?有钱人更加看重钱,当官的人更加看重权,削尖老壳去做人,真是可悲。”

“你对人看得太透了,这是一种社会现象,从古到今都是一样的,国家的经济越是发达,这种现象也就越明显,人们的意识形态也就更加明显。但从古至今又有多少人能够避开世俗观念的约束而直面人生呢?那是一种最高的人生境界,即便是有最高的文化的人,也不一定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话是不错,但,我更加向往的是一种平淡而不俗的生活境界,人与人之间以诚相待,少一份心机,多一份真诚。”

“哟,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干活呢。”

“再多坐一会儿,我觉得和你谈话是一种享受,比较轻松愉快,在公司里我是很少和别人说话的,我宁愿多看一会儿书也不愿和他们去理别人的长短,那多无聊。所以他们在公司里把我叫做冷美人,其实,一个人外表美不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的心灵怎么样?如果为了让别人称赞几句,把更多的时间花在化妆上,那才叫虚伪呢。”

“其实,我并不善于言辞,更多的时候喜欢一个人独处,害怕人多的场合。不过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孤独过,一个人静下来,读读书,写写文章,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这样便觉得很自在。”

“我也一样,真的,这种感觉真好。我更害怕别的女孩子叫我去逛商场、超市,参加什么舞会、生日宴会,如同要了我的命,我都会以各种理由拒绝参加,时间长了,她们就不会去找我了。哦,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写文章的?”

“严格的讲,是在中学的时候一次作文得到了老师的鼓励便开始有兴趣了,但要说开始写文章,那是读师范二年级的时候才开始的。因为时间比较多,又不愿和同学一块儿闹,无聊了就胡乱的写一些东西,时间长了,也就来了兴趣。”

“你的文章写得太好了,看似很平淡,但细细的一读,又很实在很真实很感人。比如你写的《嫂子》、《打工的人》,文章中并没有华丽的辞藻,呈现出来的都是朴实而平凡的生活点滴,然而就好像在每一个人的身边发生的一样。”

“过奖了,我没想到你会去读我这些破文章,尤其是像你这种高薪白领,而且又长得漂亮,我真的很感动,谢谢的夸奖。听你父亲说,你也喜欢写作,这可是一件挺苦的差事,没有人愿意选择孤独,尤其对女孩子而言,更加难得。”

“你也不用褒奖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都有自己不同爱好和追求,只不过我显得有些偏好罢了,这以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好吧,今天就到此吧,明天我也要上班,耽搁你这么长时间,很对不起,要不是我请你出来,你恐怕已经完成了一篇文章了?”

“没有,没有,只是……只是……只是今天感到挺意外,出来的时也比较仓促,身上没带钱……”

“哎呀,你说这个?这没什么,再说了,是我请你出来的,你就不要多想了,要是你是拿高薪的,我才没有那份好奇心理。”

丙戊酸镁能长期吃吗le="font-family: 宋体">大街上灯火通明,各种彩灯还在不停地闪耀着。人行道上还有不少的闲人,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叫卖声传来,惹得人们四处张望。

“你是不是饿了?”黄珊珊关心地问。“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回去?”

“不饿,不饿,要是你饿的话,你去吃东西,我先回去了。”古长云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感觉到自己和黄珊珊走到一起很不搭,自己如此落迫如此寒酸,人家又高贵又美丽。路人把目光从黄珊珊的身上又移到他的身上来瞧来瞧去,他就感到横身的不自在,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方钻下去。所以,他总是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也不饿,我家就住在前面的住宅小区54号房,以后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到我家来玩。那你就回去吧,我也不送你了。”说完,她伸手拦了一辆的士,随手又把车费开了。

古长云又想说什么,可又没有说出口,只好钻进车里。

“那我就回去了,再见。”

“再见。”她朝他挥了挥手,那手势非常的优美而得体。

 

“长云,回来了?”古长云还没有完全开开门汪小贵就叫了起来。

“回来了。你们都还没睡?还再玩什么呢?”

“在玩扑克输烟,你来抽一支,这是小水城输给我的。”汪小贵递了一支烟给古长云,接着说道:“今晚谈得如何?搞定了吧?我都说你完全有这个条件,你不去追人家,人家等不及了就只好来追你喽,咋不找个旅社在外面睡了呢?生米做成熟饭……”

“你小子又来了,你以为是你?流氓!你知道啥子叫谈情说爱?”小水城笑逐颜开的说。

“臭小子,不要输了几支烟给老子就想趁机捞点便宜,少来这一套,如果你他妈的知道什么是谈情说爱还不早就搞上女人了?不是老哥在这儿踏你,女人身上的东西是长横的还是长直的你都不知道。”

古长云不加理睬他们,躺在自己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吐着烟,接连吐了好几个烟圈。

“哎,长云,你可是说呀,到底谈得咋样了?不要一个人睡起美,来抽支烟,但你要如实招来。”

“也没谈什么,你叫我怎么说呀,她只是请我去喝喝茶,聊了一会儿天我就回来了。”

“你这就说谎了不是?哪个女人会去喝茶呢?抽烟喝茶可是我们男人的专利,我长了这么大,没有听说过有女人请男人喝茶这回事。你倒是给我们说真话吧,你说呀?”

“真的,我干嘛骗你们,人家只不过是一时的好奇心罢了,你说还能咋了?”

“你不说就算了,不过,我说兄弟唉,你得听老哥一句劝,我不知道你以前的女朋友是个啥样子?我相信也一定很漂亮,不过现在这是多好的一机会啊,人家可是有权有势的哟,人又长得漂亮,你可别放过这种机会,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

“别说了,我就算看得上人家,可人家未必就看得上我,以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哪敢去高攀人家?别说是住的地方,就连出去吃顿像样点的饭都不可能,我可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长云兄弟,你又错了,你别看有些女人高不可攀,其实,只要她认定的男人,她才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只要你把她睡了,想摔掉都难。”

“只要谈到睡女人,只有你小子的经验多,你以为睡女人是件容易的事?每个女人都想和男人睡?”小水城又挖苦了一句。

“容易不容易要你去睡了你才知道,只要长云和老黄的女儿好上了,弄个把经理当当不成问题,到那时,我们大家的日子可就好过喽,你说是不是呀,老宋?”汪小贵一边说一边关灯。

“你小子倒是想得美,就是居心不良。”老宋在床上翻了个身,重新换了个睡姿。“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我这把年纪了,以我的观察, 小姐对长云还是比较看重的,关键是看以后的发展。”

“如何,兄弟,老哥没说错吧?连老宋都这么说了,你还怕什么?没有钱花跟老哥说一声,老哥我别的可能帮不了你,那要靠你去发展,至于在钱方面,你尽管放心,就算是饿肚子也要帮你,老宋的负担比较重,老宋就不攀他了,但还有小水城,还有这两个小兄弟,都会帮你的。小水城,你说呢?

“这是肯定的,大不了我把烟戒掉,少吃几顿火锅。色鬼你也要把睡女人的那份钱挤出来哟,否则,我饶不了你。”

“臭小子,你就放心吧,只要长云搞定了这件事,以后有的是。”

“谢谢你们的好意,感情这东西要是像你们讲的这样简单就好了。好了,不要再瞎胡闹了,我可要睡喽。”

古长云说完就故意转过身去不搭理他们,不一会儿,先是老宋打起呼噜来,接着汪小贵和小水城也鼾声如雷。可他自己却无法进入状态,他真羡慕他们,思想是何等的单纯,心无杂念,说睡就睡。可自己呢?今天被黄珊珊的突然造访还在受宠若惊,万万没有想到她还请自己出去喝茶聊天,是不是只是出于好奇呢还是因为别的?他无法判断,这个女人太深不可测了。她的穿着并不是很讲究,一条牛仔裤配上一件粉红色的T血,可是穿在她的身上就是那样的得体和落落大方,从她谈吐和戴的深度眼镜,就知道她读过很多书。她说她也喜欢写作,喜欢他的文章,真的是这样吗?他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还有刚才汪小贵他们讲的话,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他,是喜是忧?或许是喜忧掺半,喜的是和这几个讲义气的弟兄一起干活,感觉到实在、踏实;忧的是不知道秀雯现在咋样了?还有自己已经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家里面的情况一点儿也不知道,家人对自己的出走会咋看?而自己的境况又如此糟糕,只能够勉强维持生活,住在这个只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即便是现在回到秀雯的身边那又能如何呢?还有年迈的父亲,还有哥哥,还有弟弟,乃至于亲戚朋友们,他们又是如何的来看待自己的呢?自己的出走会给家人带来什么样的伤害?他反复的问自己,真的是自己错了吗?可世界上又有谁能讲得清楚有没有绝对性的错?他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太复杂、太凌乱了,大脑里的事物变得模糊不清,他想控制一下,翻过身来重新换种睡姿,尽量想着美丽的大草原,尉蓝的天空;或是童年去偷食邻居未熟透的杏子,酸得口水一串一串的直往下掉,还有竹篱笆墙下那只忠实的狗……

上一篇: 北京日记之,小草

下一篇: 写不尽的优柔

北京军海癫痫医院
治疗癫痫病最好的医院   北京最好的癫痫病医院   癫痫病医院   黑龙江中亚癫痫病医院   西安中际医院   北京军海医院   西安中际医院   北京治疗癫痫病的医院   癫痫病怎么治最好   癫痫病医院   治疗癫痫方法   北京哪家医院治疗癫痫好   治疗癫痫病的方法   癫痫病医院   长春癫痫病医院   沈阳癫痫病医院   包头癫痫病医院   西安癫痫病医院   太原治疗癫痫病医院   武汉癫痫病医院   治疗癫痫医院哪家好   北京军海癫痫病医院  



新华网  人民网  新浪新闻  北京癫痫医院排名  39健康  心里频道  郑州癫痫医院排名